刺死辱母案:我们这个社会,不应总是对坏人太

2019-09-09 02:53:17 54

案发前一天,在苏银霞已经抵押的房子里,“吴学占让手下拉屎,并将苏银霞按进马桶里,要求还钱。”

面对如此的暴行,苏银霞和她的儿子第一时间想到的,还是法律和警察:

苏银霞前后四次拨打110和市长热线,但这个可怜的女人并没有得到的应有的庇护,“民警过来了解完情况,准备离开时,苏银霞试图跟着警察一起离开,被吴学占拦住”。

苏银霞前后四次拨打110和市长热线,但这个可怜的女人并没有得到的应有的庇护,“民警过来了解完情况,准备离开时,苏银霞试图跟着警察一起离开,被吴学占拦住”。

《刺死辱母者》报道中,这句冷静客观的描述里,制服控,我想任何一个读者,都能够读出面对警察离去时,苏银霞,这个孱弱女人的绝望!

甚至,我们也能感受到,在警察了解完情况就离开后,吴学占和他的手下们所坦露出来的狂妄:你打电话吧,你报警吧,随你便,警察来了,可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呢?

第二天,虐待和侮辱升级。

苏银霞和儿子于欢被限制在公司财务室,不允许出门——这显然已经在事实上形成了“非法拘禁”。然后,是无止境的、令人无法忍受的侮辱:

杜志浩脏话辱骂苏银霞,“什么话难听他骂什么,没有钱你去卖,一次一百,我给你八十。学着唤狗的样子喊小孩,让孩子喊他爹”;

杜志浩脱下儿子于欢的鞋子,捂在母亲苏银霞的嘴上,还故意将烟灰弹在苏银霞的胸部;

儿子于欢不忍母亲受辱,试图反抗,被杜志浩掌掴;

然后,“杜志浩脱下裤子,一只脚踩在沙发上,用极端手段污辱苏银霞”。

杜志浩脏话辱骂苏银霞,“什么话难听他骂什么,没有钱你去卖,一次一百,我给你八十。学着唤狗的样子喊小孩,让孩子喊他爹”;

杜志浩脱下儿子于欢的鞋子,捂在母亲苏银霞的嘴上,还故意将烟灰弹在苏银霞的胸部;

儿子于欢不忍母亲受辱,试图反抗,被杜志浩掌掴;

然后,“杜志浩脱下裤子,一只脚踩在沙发上,用极端手段污辱苏银霞”。

到底是什么样的“极端手段侮辱”?这篇报道很克制地,并没有进行详细阐述,你可以想象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极端手段侮辱。

网络上,目前对于南周这篇报道中所描写的这一细节有所争议,有“知情人士”表示,所谓的极端手段是指“杜志浩当着苏银霞儿子于欢的面,用生殖器在苏银霞脸上蹭,往其嘴里塞”——如果这一细节属实的,这恐怕已经属于强奸了!

不过,我在法院一审的判决书上,并没有看到如上细节。但在于欢和多名当事人(包括催债者)的供述中,都可以明确看到:的确有侮辱,的确有动手殴打,杜志浩也的确脱了裤子,对着苏银霞,这一过程当着儿子于欢的面——这已经是确凿无疑的猥亵妇女了!

刺死辱母案:我们这个社会,不应总是对坏人太

无论如何,一名男人脱下裤子,露出生殖器,对着自己的母亲,你可以想象儿子于欢所承受的屈辱和怒气。

这时,警察来了,然而,苏银霞和儿子依然没有得到应有的庇护——警察前后只待了4分钟,说了一句:“要账可以,但是不能动手打人”,就准备离开。

苏银霞厂子的一名员工眼看警察要走,“试图拦住警车”,她对记者表示:“警察这时候走了,他娘俩只有死路一条我站在车前说,他娘俩要死了咋办,你们要走就把我轧死”。

当然,警方的说法是,他们当时离开案发的屋子,只是为了进一步了解情况。总之,事实就是:案发时,并没有一名警察在案发屋子里。

显然,警察的离开,熄灭了儿子于欢心中的最后一点获救希望——毕竟,就在昨天,就在暴徒们将母亲按倒在拉满屎的马桶的情况下,警察也是了解情况就离开了。我想说的是,无论案发那天,警察是否真的撂下一句话就离开——至少,于欢所看到的,的确是警察推门进来了,然而,庇护并没有随之降临,他们又全部离开了,至少是全部离开那间拘禁他和母亲的“囚笼”了。

“绝境”中的于欢选择了反抗,显然,他想趁着警察尚未离开时,带着母亲逃离这人间地狱。所以,看到警察离开,于欢站起来往外冲,立刻被看守者拦截,混乱中,于欢摸到了屋子里的一把水果刀,一刀刀地刺了出去。

最终,造成杜志浩一人死亡,两人重伤的结果。

法院给出的一审判决是:“于欢不能正确处理冲突,持尖刀捅刺多人,构成故意伤害罪”,判处无期徒刑。